修羅整個人被這一聲給震的有點茫茫然,慢慢轉頭看向一個老到不能再老的人。
「魁首、是你嗎?」
再一聲、將修羅給震醒過來。
修羅衝動的閃到老人身前,激動的說道:「你是……………?」
老人一聽,眼淚早已流了滿面道:「真的是你、魁首!」
修羅猛點頭道:「是我,天魔、修羅,天魔嶺的霸主,魔界的魁首。」
老人終於確定了眼前的年青人,就是自己千辛萬苦才找到的魁首,更激動的抓著修羅的手,說道:「我是小瘋子阿………魁首!」
修羅馬上像瘋了一樣,抓著古瘋叫道:「是你……小瘋子,是你……小瘋子,真的是你嗎……。小瘋子?」
古瘋忍受著手上的巨痛道:「魁首,我不行了,你聽我說………。」
修羅這才驚醒,望著眼前的小瘋子,一付風中殘燭的樣子,不理古瘋的言語,轉頭看著我道:「大哥……救救他,大哥………求求你、救救他………」
我不理修羅,輕輕握著古瘋的脈搏,這一探脈,我知道古瘋已近形神具滅的境地,我臉色馬上沉重起來道:「修羅、鎮定下來,古峰的情況很糟,已近形神具滅的境地,這.這…難阿…。」望著老人,我不盡感動到無以附加,這是甚麼樣的一種義氣,能讓人經過千年還是如此執著。
古瘋卻絕望的說道:「不必廢神了,我的情況,我自己知道,自從五百年前,這個身體就已經到了盡頭,暗黑族人的身體,不像人族,暗黑族人的生體裡,天生就有一股能量,等這股能量一耗盡,也就到了生命的盡頭,即使是修練暗魔法的高手,也頂多能多撐個百年而已,這五百年來,全靠我的元神在撐著,到如今連元神也近油盡燈枯,沒得救了。」修羅雖然知道,但依然不死心的說道:「不可能,一定有甚麼辦法能延續生命,你說、你僅管說,我一定會替你辦到,不管是上天下海,我都會為你辦到。」
古瘋知道拗不過魁首,只好說出一個不可能的辦法道:「其實…還有一個辦法?」
修羅忙問:「甚麼辦法、快說……。」
古瘋苦笑道:「就是有暗黑族人,為我輸入暗黑能量,那我不但能活,還會回覆青春,但這裡頭有一個條件,就是輸入之人,必須是心甘情願,不代一絲勉強的意願,才能成事。」我聽至此心念一動,握起古瘋的手,將自身上從小狼身上得到的一點暗黑能量,全輸給古瘋,不一會就完成了,我知道,從今以後,我再也無法感應暗黑族人了,這對我本身來說,毫無半點損失,留著也只是後患。
果然,古瘋的老臉上馬上精神了許多。
就在此時,魔狼進來了,別人魔狼不一定認得,但眼前的古瘋,魔狼可說是記憶猶新,一千六百多年前,自己就是被這老人的師父,瘋魔設陷給抓到,足足吃了不少苦頭,直到瘋魔死了,眼前的人,才偷偷將自己給放了,魔狼這才獲得自由,魔狼那會忘記,只是一離開暗黑帝國,才剛一回到家,就碰到修羅,結果這一關又是一千年。
老人卻已認不出魔狼了,只是感到這隻不知名的狼種,根自己好像認識。
魔狼身上的暗黑能量之足,是一個謎,連瘋魔整整研究了五百年,也沒研究成功,五百年裡頭,瘋魔不斷的將重形犯的暗黑能量,用強硬的手段轉輸給魔狼,想從中找出方法,讓自身的生命也能像魔狼一樣長,誰知、魔狼精的很,每吸收一個暗黑族人的能量,才轉送給瘋魔長老一點點,剛好維持個不死不活的局面,直到後來魔狼的能量越來越強大,才讓瘋魔長老擔心了,到最後,怕控制不住魔狼,才放棄永生的想法,不再為魔狼輸送暗能,直到碰到古瘋才逃了出來。
因此魔狼身上的暗能,本來就強的恐怖,再加上這五百年的輸送,豈是恐怖就能形容的,偏偏碰到不怕暗能的紫清雙劍,讓小狼苦了一千年。
最後又和雷天劫定了契約,知道主人不喜歡暗能這類的能量,就將暗能隱藏在體內,從不使用,因此、連雷天劫也不知道魔狼,有著驚天的暗能存在身上,只知到魔狼跟暗黑族人有關而已。
魔狼聞著古瘋身上熟悉的味道,伸出舌頭舔舔古瘋,接著身形一變,幻化成一隻我等從未見過,一身黑色的魔狼出現,硬要說有甚麼不同,就只有眼精了,完全銀色的眼珠,接著、一道肉眼難辨的暗能,源源不絕的從銀色的角上,傳送到古瘋體內。
過了一會魔狼才停了下來,叫了幾聲,再看看古瘋點點頭才走了出去。
我替小狼解釋道:「小狼說【這是謝謝你的禮物】。」古瘋直到這時才有空說話,感情激動的看著魔狼,沒想到當出的一念之仁,反倒是救了自己,古瘋默查了一下,就知道魔狼又給了自己五百年的生命,道:「謝了、魔狼。」
又變回小狼模樣的小狼只是輕叫了一聲「汪」表示知道了。
古瘋這才對修羅道:「魁首,有事等會再說,我得好好吸收魔狼的能量。」
一說完就閉上眼精不言不動。
二個小時之後,古瘋才醒了過來,將暗黑一族的事給說分明。
修羅可不管這個,問道:「照你這麼說,暗黑族人還得一年之後才能出來,急也沒用,你倒是說說,你現在的情況。」古瘋這才緊緊抱了修羅一下道:「魁首,得魔狼之助,我現在等同是一個年青的暗族一樣,再過個幾天,連外表都會像個年青人。」
修羅的擔憂一去,又恢複本性的指著我問道:「猜猜看、他是誰?」
我可不想陪修羅玩,走向前一抑道:「紫霞,可是好久不見了。」
古瘋一點也不驚訝紫霞會在這裡,回個禮道:「魔宗、古瘋,見過紫霞道友。」
修羅甩甩手道:「去、去,讓我和小瘋子好好聊聊。」
「魁首、魔狼是不是和紫霞定了契約?」
修羅感慨的道:「是阿…,紫霞就是有這個福氣。」修羅和古瘋聊了一整天,直到最後,修羅才道:「小瘋子,以後就別叫我魁首了,要叫我教官,呵呵………」
古瘋無奈的點頭道:「是該改口了,教……。官……哈哈……。」
修羅這才語重心長的道:「小瘋子,你要記住,我們現在是正派,所做所為,都得注意著點,當了一輩子的魔頭,臨到了頭、還得當好人,真是他嗎的,哈哈……,另外,我以認紫霞當大哥,你也得對我如對他一樣。」
古瘋喃喃自語的念了幾句,才道:「我是無所謂,何況紫霞的輩份,高我不只一個級數,為人我也信得過,就只怕人家看不上我,到是魁首你當好人,哈哈…不是我這做兄弟的漏你的氣,這真的……真的太奇怪了,呵呵……….真要說出去,絕對不會有人相信,呵呵……。
唉,就像你說的,當了一輩子的魔頭,卻要改當好人,說真的,這好人還不知道要怎麼個當法?看來,這世界還有很多奇妙的事,在等著我去經驗、經驗。」修羅很能理解的說道:「你說的對,好人確實難當,你老大我也是摸索了許久,才找到一個折中的辦法,往後去你就知道了,當好人不一定要當那種任人宰割的爛好人,而是當一個手握大權,行民之所利,除一切黑暗的英雄,只有這樣才能活得愉快。」古瘋知道,魁首變了,連說話的方式都變了,這些話會從魁首嘴裡說出來,就足夠證明了,但、那又如何呢,魁首還是魁首,一身的霸氣還是沒變,那種傲視蒼天的神情,不是一樣嗎?只是在人生的道路上,換一個方式生活罷了。
想到這裡,古瘋再仔細的看看魁首,感覺到魁首身上那種熟悉的感覺,和分開時一樣,完全沒變。
修羅再把修練上丹田的事也說了出來,再加上修羅現身說法了一翻,害得古瘋這等看淡生死的人,也著實好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修羅再道:「暗黑一族現在可沒人比你熟,如何對抗就由你來設法,最好將暗黑族人的一切秘密,寫一份出來,我會轉交各大帝國,讓他們也能起點做用,由其是明日帝國,希望他們會將洞穴封死,好延常暗黑一族出來的時日。」
然而、這一封信函,明日帝國的大帝,並沒當一回事,只當修羅在危言聳聽,而不加以理采,才導致明日帝國後來差點亡國。
古瘋同意的道:「我知道,給我三萬個人,我會將他們訓練成對抗暗黑帝國的主力,這段時間,不能有任何外事的干擾,資料給我三天的時間來寫,應該夠了。」修羅點點頭、甩甩手道:「我給你十萬人,和一應物品,這半年內,你就專心的做好這件事,我和大哥得走一趟光族和天外天,時間如此緊湊,要辦的事還這麼多……麻煩。」古瘋直到這時才想起小虎子,還等在外頭,連忙將人叫了進來道:「魁首,這是我路上收的徒弟,是個孤兒,這一次能活著見到您,就全靠他了,若沒有他,我早死在路上了。」修羅眼神一轉,臉現威嚴的道:「你叫小虎子是吧,認得我嗎?」
小虎子立刻跪下叩頭道:「小虎子認得,您是烈日帝國的保護神,帝國的教官,全泰雅大陸公認的無敵高手,更是小虎子心中的偶像,連您的畫相,小虎子都已經看過無數次了。」
修羅滿意的點頭道:「你既然是古瘋的徒弟,那我就是你的師伯了,聽著,從今以後,你已是紫霞門的正式弟子,現在你可能不知道甚麼是紫霞門,但以後,你肯定會知道自己有多麼的幸運,入門儀式,等有空再補辦,以後叫我二師伯,叫我大哥為掌門人或大師伯,記住了嗎?」
小虎子一聽立馬哭了出來,道:「小虎子、記住了,謝謝二師伯。」
修羅這才放軟語氣問道:「起來,告訴二師伯,今年幾歲了,還有全名是甚麼?」
小虎子這才站起來恭敬的回答:「是、二師伯,小虎子今年大概是十六歲,就叫小虎子。」
「嗯,那就跟你師父姓,就叫古小虎。」
小虎子又跪下,扣頭道:「古小虎,這名子我喜歡,謝謝二師伯。」修羅再問道:「還有沒有甚麼親人,或是恩情須要償還的,有就說出來,身為紫霞門的弟子,是不能欠人情的,你要知道,一入了門,你的一切都會影響到紫霞門,因此俗世間的恩怨,必須馬上解決掉,不可帶入師門,明白嗎?」
小虎子想了會才道:「二師伯,仇是沒有,恩情可欠了不少,都是小虎子的臨居。」
修羅問明了一切,才派人去明日帝國,每戶送上一千金幣,以了恩情。
自此小虎子開始了堅苦的修練,踏上了別人夢寐以求也得不到的機緣。
第二日一大早,古瘋才剛一起床就忙著衝到外間,看著銅鏡中的自己,果如自己所料,是年輕時的身影,臉上展現的是年輕人特有的朝氣,這一切情形讓守護的古小十虎驚訝的合不攏嘴,若不是一身衣服沒變,古小虎還真是認不出來。
古瘋轉過身來說道:「小虎、不必驚訝,這就是暗黑族人為何非要入侵人族的原因?」修羅激動的為兄弟高興的道:「小瘋子,準備一下隨我上朝,有些事還是等上了朝再說。」
古瘋愣了一下隨即適懷的領首道:「太久沒聽到這個詞了,還真有點不適應,魁…哈哈.教官,請帶ㄚ路…。」古瘋說到後段竟唱起戲來。
修羅也已久未聽此調了,左手一擺,學起唱戲的角,在屋裡繞了一圈才突然用力的轉頭唱道:「隨我…………來也………」
修羅唱完看看自己一身的軍裝,還抱怨起來道:「靠、少了個下襬,玩不起來,呵呵…………」
大殿上修羅一直等到所有的大臣全說完了,才難得的跟著起奏道:「皇上,臣想為皇上介紹一個人。」
大帝風清陽一看是教官,忙道:「難得教官也會在早朝時有事,哈哈……」
修羅笑笑的接著說道:「此人是暗黑族人,任職暗黑一族大長老,皇上想不想見見?」
一聲驚動在場的眾位大臣,人人都被修羅大大的嚇了一跳,大帝、風清陽也不例外的嚇了一跳,驚問道:「暗黑一族的大長老,教官……你不是在開玩笑吧?」
修羅很滿意自己製造的效果,慢條斯理的道:「很奇怪嗎?這暗黑一族的大長老,有這麼稀奇嗎?」左相、寒風拍拍胸口道:「教官,您這不是整人嗎?一大早的突然冒出這麼一句!想不吃驚都不可能,何況還是暗黑一族、大長老的身份。」右相、方傲雲頗有深意的說道:「這大長老可是個不得了的身份,教官是不是又有甚麼驚人之舉!」修羅發現這般人越來越老神在在,只好沒趣的說道:「算了,我把人叫來,有事你們自己問他?」
我稱著人還沒到,將這事說了一遍,眾人這個驚奇就別說了。
經過一整個上午的會議,古瘋獲得了一個【護國長老】的職務,也是烈日帝國唯一的一個長老。
多了這麼一個熟悉暗黑一族的長老,大帝、風清揚別提有多高興了,才剛一下朝,就和幾位大臣將古瘋給團團圍住。
一下了朝我和修羅匆匆走往軍部,見所有的領主,都已等後多時了,我馬上說道:「讓各位領主久等了,我們馬上開始,帝國如今的安定,只是爆風雨前的寧靜,算算我們也只有一年的時間好準備了,經過我和修羅的研究,發現軍中戰力依然不足,更是缺少文將和專業人士,因此我決定,要廣招更方面的人才,好充實所缺,這是本座找你們來的目的。」我接著說道:「戰爭所帶來的是大量的傷亡,須要大量的醫療物品,因此、本座要各位領主大量的收集醫療物資。
接著,軍隊須要懂得戰術的人才,這種人也是目前軍隊裡最欠缺的,只有懂得戰術,才能將傷亡降到最低,因此軍部決定成力一個戰術學校,各位領主回去之後,馬上開始招人,招人的重點,會後修羅會交給你們。
最後還有一項,要各位領主去辦的,就是要各位去找出領地裡的專業人士,所給的待遇,比照軍隊的新資。」
修羅習慣的翹起二狼腿,威脅的道:「我可先警告你們,這幾件事是帝國的大事,事關帝國的興衰,那個沒給我用心去辦,那就等著讓我來辦你,辦不好,我照樣辦你。」第一軍的老將領,現任各城的領主都知道,教官是在說那些老領主。
對於教官這隨性的舉動,眾人也是無奈的很,這還是大帝特准的,如大帝所說,誰要是不服氣,只要能像教官一樣,替朕訓練出一隻鋼鐵勁旅,朕也可以答應他,隨性行事,就連在朕的面前也不須尊照禮節。
我再下說詞道:「本座相信這種人才,應該不會太少,為了鼓勵民眾報名,本座會在帝國的中心點,飛沙城舉辦考試,並設立等級,最優秀的前五名,賜與帝國一等學士的稱號,子爵的爵位。」修羅又道:「我看就以這個做標準,那個領主推薦的人才最多,官升一級,俸賂加倍,但是…….對最後一名的領主……。」 我不想修羅說出難聽的話接口道:「最後一名的領主,本座將撤消領主的職位,不過…在撤消之前,本座還是會派人調查,若是真的盡力了,可免責。」
修羅不爽的撇撇嘴道:「白化雲,將選才這件事的整個過程,好好的報導一遍,要撤底的讓民眾知道,從今以後,專業人士也會有封爵、當官的機會,我要撤底改變這些專業人士的地位。」白化雲道:「沒問題,教官,不僅如此,我也想趁這個機會替我的報業,找點人才,目前的人手可是嚴重的不足,我們的報紙,現在連各國都要,現在何只是賺錢,簡值是錢滿為患了,因此,本爵決定,今後報業的收入,五成上繳國庫。」此舉馬上贏來一片掌聲,另得白化雲不斷拱手連道: 「應該的…。應該的,還有…。辦報紙本是教官的主意,今後收入的一成,歸教官所有。」
修羅對錢根本就無所謂的道:「錢這玩意…我根本不在意,夠用就好,要那麼多來做甚麼,將這些錢成立一個基金會,以後看情況而定?」飛沙城新任領主,程放天,第一軍輕騎兵前任團長,有點意見的說道:「元帥、教官,這個本爵就有意見了,不是說各領主不能有自己的生意嗎,這個報紙雖說是帝國的特准的項目,但也是一種生意,按理還是有違帝國的法律。」聖城領主、黎啟程,也贊同的道:「嗯、這確實是個問題。」常勝城領主、迪亞倫也接著道:「元帥、教官,這可得想一個法子解決才好,總不能一件事有兩個理。」白化雲自己站起來解釋道:「沒錯、因此本爵已經呈上遲職信了,應該在兩個月內就會有人來接替本爵的領主職務。」
眾領主這才知道原委,也都沒了意見。
我看了眾領主一眼才道:「還是那句話,無論是誰,都得按照帝國的法律來辦事,沒有例外,包括本座和教官也是一樣。」
會後、領主私下聚在一起討論事情,可以說帝國的一些重要領地,全是原第一軍的老將領。
帝國最北邊常勝城領主:迪亞倫聖城領主:黎啟程神恩城以東的普龍領主:圖金神恩城以西的東扣領主:萊特神恩城以北的山鷹領主:齊傲神恩城以南的凡威領主:方林帝國中心的飛沙城領主:程放天剛收回的常勝城新領主、迪亞倫本就是眾人的老長官,先開口說道:「呵呵…….各位老弟兄,這件事被元帥和教官說的這麼嚴重,我等可不能漏氣,找不出人才來,老面子掛不住不說,就是我們的那些晚輩也會說話的,你們對這事,可有甚麼辦法沒有?」眾人一起看向黎啟程,看的黎啟程有點無奈的說道:「你們看我有甚麼用,不說天劫還不是我的女婿,就算是也沒用,他這人是公私分明,辦的不好,我也難以為繼,所以還是大夥多動動腦筋比較實在。」方林頗有深意的說道:「你們弄錯了,問題不在元帥,而在我們,此事的重點在於不能輸,由其不能輸給其他領主,面子到是其次,若是我們輸了,這事肯定會、大事化小,小事化無,卻會嚴重的影響到元帥和教官的權威,何況一件事由不同的人來辦,就肯定會有不同的效果,以我們和元帥的關係,如何能讓他坐臘,因此不贏還不行!」眾人馬上意識到事情的原委,還真是輸不得。
圖金說道:「不然這樣好了,找我們的孩子想想辦法好了!」眾人一起道了聲「去。」連理都懶的理,這丟盡顏面的餿主意。
圖金力圖振作的道:「嫌我的主意不好,那你們也說一個來聽聽?現在當領主可不像以前一樣,工作煩重不說,更是隨時都有任務!」
幾人一起嘆了口氣,卻也樂見此景。
萊特突然一拍手叫了起來道:「我想到了………我知道找誰最適合,這個人肯定能辦好這件事,又不會讓我等丟臉。」萊特在眾人威脅的眼光下立刻說道:「情報局副局長,陳見智!」
迪亞倫眼中一亮道:「嗯、是個好人選,除了亞書之外,陳見智確實是最理想的人選,此人對帝國熟悉的成度,可絕對在你我之上,如今更是掌握著全國的情報,說實話,這一次的事件,也肯定會在他的堅視之下進行,很難有甚麼事能逃過他的情報網,找他真是再好不過,也可以免去不少麻煩,只是此人也是出名的不賣帳,更是目前帝國所有貴族的眼中釘,除了元帥、教官誰也拿他沒皮條,你們看找誰去比較好?」嘴裡雖在尋問眾人,但一雙眼睛卻望著黎啟程在笑。
當然這個任務肯定是黎啟程,陳見智面對元帥未來的老丈人,這點情面可不能不給,因此黎啟程也只有認命的擔上這個使命了。
約一個多小時後,黎啟程才走了回來道:「真是難纏的傢伙,我跟他說了半天,竟然只給我兩個字!」
看著眾位老友殺人的眼光趕緊說道:「親訪。」
「親訪。」眾人聽完喃喃自語的唸著,方林卻是雙手一拍道:「沒錯、這才是最好的辦法,要這些讀書人放下身段,最好的辦法就是親訪,只是你我都是職業軍人出身,耍威嚴絕對沒問題,要讓人感到誠意,就要訓練訓練了。」迪亞倫同意的道:「是阿……這些學有專精的人,可都是一身傲骨,就算親自去也不見得請得動,就別說派部下去了。」圖金馬上懊惱的說道:「要親訪的話,我看我得好好練練笑容了,以我的長像,有十分的誠意,一見了面大概只剩三分了。」
說的眾人都笑了起來,一會眾人才分別離去。
夢幻海、傅振聲的到來,我和修羅早已等後多時了,根據資料夢幻海的傅振聲是來求援的,因此我馬上招集會議,當然、三公主等人也請了。
傅振聲在我的示意下說道:「幾個月前,約有五萬的軍隊,突然出現在夢幻海的附近,立刻率兵攻打夢幻海,本來夢幻海就是暗焦洶湧,不利船隻通行,因此也不怕對手人多,由其是大海船,連接近也不可能,因此攻了幾次,都被我們的人給打退了。」
傅振聲接著有點悲痛的道:「沒想到,其中一艘海船,滿是魔獸,這種魔獸,外形跟獅子很像,體形也差不多一樣大,不管在路上還是海中都靈活異常,屬兩棲類,皮堅爪利不說,還會冰彈,這種魔獸他們稱為海獅。」修羅打斷傅振聲的話道:「解釋一下這冰彈。」傅振聲點點頭解釋道:「這冰彈其小如珠,速度其快具有穿透力,一打到身體,本身的穿透力就能穿透人體,就算是練有鬥氣的高手,也沒用,雖能擋住冰彈,卻抵受不住冰彈上所帶來的陰寒之氣,只要幾秒鐘就能將人凍僵,喪失戰鬥力。」一段話裡,讓眾人都不敢小視這種麼獸,一但碰上,沒有準備的話,死傷將會非常慘重,修羅暫時還想不到要如何對抗海獅,只好放下問題,道:「你繼續。」
傅振聲繼續說道:「是,連續幾天下來,我方人員死傷慘重,全靠夢幻海上的三位樓主,憑本身的高超劍術,這才勉強撐了下來,但現在連弓箭也快用完了,這才讓我來求援。」
這無疑又讓我等面臨另一個問題,我和修羅聽的連頭都大了,這一下可真是分身乏術了,糧草、弓箭不是問題,安頓光族親卷,也容易,問題是,我怎能讓夢幻海的人,單獨應戰,自己卻躲在背後。
經過一陣沉思,我道:「傅振聲,糧草、弓箭,我馬上安排,等準備好之後,再通知你,然後看貴族的三公主有甚麼決定再說?」
三公主有點激動的站起來說道:「雷元帥,夢幻海的樓主,其實就是本座的爺爺,如今爺爺有難,不管於公於私,本座都應該走一趟,如果可以,我還想挑二千精兵一起去,請元帥能提供一艘海船,供本座使用,本座在這裡多謝了。」接著又將夢幻海脫離出去的原因說了一遍。
我不由得對夢幻海的人,尊敬萬分,這種捨己為人的精神是多麼的難得,隨道:「這沒問題,三公主,這事我等也要參與,不可能坐在這裡等消息。」修羅得到我的示意,嚴肅的道:「照這麼說來,這一批軍隊,應該就是深藍大陸的兵馬,奶奶個雄,還真會挑時間阿……,早不來、晚不來,偏挑這個節骨眼上來,真他媽的會找麻煩,傅振聲!將島上的地形說明一下。」傅振聲馬上說道:「夢幻海四面環海,三面全是玄崖峭壁,無法通行,只有正面能進,島的前方全是焦石,稍大一點的船都無法通行,因此敵人都是停在遠處,靠海上焦石通行,一進入島上,全是堅硬的石頭,直進半裡才是鬆軟的土地,幻樓就在這片土地之上。」修羅又想了會再問道:「幻樓是用甚麼材質造的,還有樓中的地面又是甚麼材質。」
傅振聲立刻回答:「幻樓全是巨石組成,地面也是。」
修羅邪邪的再問道:「地面滑不滑?大廳有多大。」
傅振聲雖感到奇怪,還是如實回道:「有水才會滑,大廳相當大,可容納五千人同時聚會。」
至此修羅心中已有計較,隨臉色轉嚴厲的道:「注意,光族的這一群朋友,不計艱險,為人族做出這等無私的奉獻,我等身為人族,能眼睜睜的看著光族的朋友,獨自戰鬥而袖手旁觀嗎?」眾人齊聲激動的道:「不能。」
修羅再道:「如今我們的朋友已經死傷慘重,還依然稟承原意,這種偉大的情操,我修羅第一個看不過去,現在我要問一句?」修罹難得大義凜然,冷冷的看著眾人,慢慢說道:「有誰願……隨我出戰………!」
「我……。」
一聲差點震垮房子的聲音,從眾人的嘴裡吼了出來。
修羅抬起雙手讓眾人安靜下來,總結道:「這一次的任務,靠人多是沒用的,因此,身手不到夢幻級的人,一律不准參與,願意參加的人,明日早晨,到軍部操練場集合,過時不候,還有,這一次魔法公會專派火、雷兩系的魔法師上陣。」聖師可就不解的道:「教官,水克火,這種情況下火系麼魔法師,不是剛好被制嗎?」修羅胸有成竹的道:「在一般的情況下是這樣,但這是在海島,打的是海戰,土系的魔法師根本沒用,在一般的情況下是水刻火沒錯,但在特殊的環境裡,火又何嘗不能克水,就看你怎麼用了,所以說,決定勝負的關鍵,在於天時、地利、人和,人和就不談了,這地利就是我等的致命傷,你們想想,這海獅本來就生活在海中,人再強也無法在水中與海中的生物相比,不過,一到了路地上,我會讓這些海獅變成軟腳蝦,再說到天時,那就更糟了,一下起雨的話,只會助長這些海獅的實力,所以才要雷系的法師,好平橫雙方的差距。」「吳班?」
吳班道:「屬下在。」
「安排一下船艦,要能容納五千人和糧食,這事盡快去辦,你算算須要幾天。」吳班心裡推算了一下道:「是、元帥,光趕到海盜城,屬下就須要十天,屬下還須要五天的時間去安排。」
我想這容易,隨道:「我讓小狼帶你回去,等大軍一到應可立刻起程了。」
吳班這就更有把握的道:「那就沒問題了。」
修羅還發函請石場長,準備了不少應用物品。
事情之多,已經沒時間多等了,我等於天一亮,立刻率五千人出發,全是黑白獅團的武術好手,還有閃靈人及我身邊這些人和狼,疾風隊員全調給古瘋長老,幫忙訓練軍隊。
我等花了七天的時間一路急趕,才趕到海盜城,修羅馬上去找石場長,再多要了一些魔箭,這才上船出海,三艘大海船,一字排開的航行在海上,顯得是如此的渺小,那種一望無際的海洋,更讓人有孤單單的感受,好像這世上就剩我們這些人了。
臨走前,我要吳班再準備四艘海船,於一個月後前去接應。
海水的藍和天空的藍,連成一線,這壯擴的景象,大多數人一輩子都沒見過,這下可是大飽眼福了,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,一船的嘔吐聲了。
我是任事不管的專心修練,因此、一有空閒都在練功,希望能在短時間內將銀波功練至第二層。
修羅在甲板上,看著吐的快斷氣的人群,風涼的道:「真是欠操,看來得讓你們這些人,沒事就到海船上來晃晃了。」東方朔邊吐邊道:「教官,嘔…。、您就行行好吧,再來一次,那可能連老命都沒了。」
東邪雖沒吐,可也差不多了道:「頭痛,喔……。難受。」
修羅實在看不下去了,只好說道:「看你們可憐的,不救救你們就有點說不過去了,呵呵……」
修羅拿出早有準備的酸梅道:「吃吧,一人吃三個,再倘下休息,明兒個就會好些了。」
結果一眾高手,全搶了起來,等眾人搶完了,修羅才優遊自在的道:「再搶阿………,唉,一群神精病,下倉裡有的是!有甚麼好搶的?」
眾人明知教官是故意的,卻也只能怪自己不爭氣,才會被教官給耍了。
等了兩天眾人都適應海船,修羅才開始為期七天的海上訓練,首先將三艘船用鐵鍊鎖住,使船連在一起,然後在甲板灑上一層油,修羅看看剛濛濛亮的天空,然後才大聲喊道:「集合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一聲巨響傳遍三艘海船,眾人已經習慣這種緊急集合,到也不慌不亂的快速集合,在這種情況下,有誰會注意甲板有甚麼不同呢,因此才剛一踏上甲板,就跌成一團,前面倒下的還沒站起來,後面沒站穩的又壓了上來,結果是越來越亂。
修羅也不催促,靜靜的等眾人慢慢的去適應,鳳擎天一看眾人的糗樣,有點不以為然的搖搖頭,身子一提,跨越眾人,當腳一沾地,結果一聲「吱…」摔的比任何人都慘的整個趴在甲板上,鳳擎天氣的吼道:「搞甚麼鬼,甲板上怎麼這麼滑?」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想到一個人,教官,連找都不用找,這不,教官就站在船頭上,眼中帶笑的看著眾人,道:「今天的集合,我看就免了,現在,所有人都一樣,不准下倉,統統留在甲板上,也不准靜止不動,其他的就隨你們了。」
眾人你看我、我看你的,全猜不透這麼做有甚麼用意,但教官不說,問也沒用,除了照做又能如何。
修羅看了一會喊道:「注意。」
說完從船頭輕輕耀起三丈高,有如飛鷹般的一沖而下,然後只用右腳沾上甲板,雙手大張,順著甲板一路滑向倉口,右手一按倉門穩住勢頭,再轉頭對眾人說道:「好好的練一練,這是保命的方法之一,喔,對了,不用擔心會摔下去,抵下有安排人等著將你們勾上來。」眾人看到教官在甲板上的表現,沒話可說,還有教官那嘲諷的眼神,更是讓眾人不服輸個性格又抬了頭,還故意安排人員等著勾人,這可真是小看了眾人,在場的不說是一方領袖,最起碼也是有名有姓的知名人物,誰又願意自承不如人,因此再無人說話,全專心一致的學在油上移動。」第二天,又是一聲巨響:「集合………………」
眾人經過昨天一整天的練習,可說是腰酸背痛的上到甲板,結果甲板上的情形,讓眾人全都傻了眼,只見甲板上一隻隻的木樁,不規則的排列著,修羅只說道:「如果有本事,就像我這樣,不碰到木樁的走上一圈。」修羅有如行雲流水般的繞著木樁走了一圈,才道:「記住,別太勉強自己,做不到就別死撐,我又不會笑你們,你們說…是不是阿…………」
修羅嘴裡說不笑,可那邪邪的笑容,更是讓人受不了。
第三天,眾人已經是見怪不怪了,可偏偏甲板上一點也沒變,還是和昨天一樣。
修羅看人都到齊了,這才說道:「今天比較容易點,還是走木樁,樁上也加了點油,走時得按號碼來。」
修羅同樣的按數字走了一圈才道:「看,是不是很容易呢,不擔擱你們了,老子睡覺去了,拜拜。」
魔神、童鐘山按數字看下來後,苦笑的道:「看樣子,今天有得摔了。」
只見每一個數字,都離了一丈的距離,也就是說,別想用走的,樁上又有油,結果不想而知。
怪手,嚴無紀卻是興奮之級,大笑道:「哈哈…….好,老夫喜歡,人生就應該是這樣,永遠都有挑戰等著你,這才是老夫想往的人生,太好了。」鳳擎天說了一句道:「嚴老、這樣就叫挑戰阿…….,還早呢?」怪手,嚴無紀更是喜笑顏開的道:「那更好,不是嗎?」
鳳擎天搖搖頭道:「唉…又一個瘋子,不找點罪來受,就渾身都不舒服。」
第四天,眾人一上到甲板,就看到一字排開的黑狼,修羅笑眯眯的說道:「今天呢……就更容易了,還是跟昨天一樣,我只能說,自己保重了,哈哈………」
等眾人開始走樁才知道,那一群黑狼根本是惡魔,本來就已經站不穩了,這群黑狼還落井下石的發出火球,襲擊樁上的人。
到了夜晚,海上突然多出一批燒的破破爛爛的衣服。
第五天,木樁不見了,黑狼也不見了,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,修羅笑著看了一會才道:「今天開始,可以驗收了,等會自己找實力相當的對手對打,輸的人我會讓黑狼陪你們打,就這樣了,開始……。」眾人雖說能勉強站穩,可只要一動,身體的重心就很難掌握,更別提出招了,因此現場只能說,亂,一團亂。
魔神、童鐘山總算明白主子,下一步下的是那一手旗了,卻也更佩服,這種油滑的地面,一但打起海戰,敵人也只有任己方宰割的份了。
十天的航程很快就到了,我和修籮遠遠的就已經看見了,只見夢幻海的島前方,到處都是烽煙,可見情況已經十分的危集了,聖師、修羅,一起施展風系魔法,讓海船加速前進,我讓所有的閃靈人帶上魔箭。
這一次聖師帶了三十個火系的魔法師,每個人的手挽上都有三個金環,在這一段時間裡,魔法師們都拚命的將魔力源源不絕的輸入金環裡,聖師一聲令下:「所有的魔法師、注意……,將金環調整為攻擊狀態,聽後我的命令。」
夏焰、雙天,不用說也將金環調整成攻擊狀態,寒冰、秋風、東林,也開始凝聚自身的魔力,魔神、童鐘山,怪手,嚴無紀,東方朔,東西二邪,及黑白兩道的高手,都以蓄勢待發,連魔狼,四大將軍也都變身完成,六十隻黑狼二百四十隻利爪,在太陽下更是閃閃發光,一群人都各自準備好,靜候元帥的命令。
三公主的心,更是急到不行,依然面向族人喊道:「記住,一定要聽從元帥的命令行事,不得有誤!」
船一路繞著夢幻海,往島的前方接近,一繞過崖壁,映入眼簾的的情況,當真是匪夷所思,數百頭的海獅,在焦石上不斷的發出冰彈,深藍弓箭手則在海獅後面不斷的用弓箭偷襲。
離焦石區約五公里之處,停放著比自己的海船要大上五倍的大海船,一排排的停在海上,約有五十艘之多,也是深藍五萬大軍的所在地。
當然我們發現了別人,別人也發現了我們,立刻就有一些比較小形的船隊,向我們這邊靠攏。
島上光族的人,已經所剩無幾,我大略數了一下,只剩五百來人在戰鬥,眼看就要撐不住了,情況已是間不容髮,我立刻喊道:「修羅這邊交給你了,我先去支援光族的朋友,三公主隨我來。」我一把抓住三公主的手,身形一展,跳上空中魔狼的背上,隨魔狼直飛島上,來到近處,我毫不客氣的對礁石上的海獅抖手甩出數十道「銀光」風刃。
三公主也不慢,光刀一道一道的發了出去,將前面幾隻海獅給打了下去,魔狼的狼口一張,一片撲天蓋地的大火,對著礁石上的海獅捲了過去。
海獅群一看見大火,立馬轉頭耀下海中,瞬間消失蹤影,另我也無可奈何,只好對那些還站在礁石上的弓箭手襲擊了,不多、也才百來個人,一批批的弓箭,射在魔狼身上,跟抓癢沒甚麼差別,我用意念要魔狼將這些弓箭手解決掉,拉起三公主一路腳點礁石,不斷的借力騰飛,直往光族盟友接近。
雖然我已經能飛了,但在敵人之前,我還是不想太顯露實力。
三公主怕引起誤會,立刻高喊道:「我是光族的人,族長的孫女,現職三公主。」
這話讓光族的人齊聲歡呼起來:『救兵來了。』凌嘯、凌空、凌開三位樓主,知道是自己的族人來援,精神頓時一鬆,一屁股坐在地上,累的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凌嘯一聽就知道是自己從未見過面的孫女,隨注視著來人看著,卻看到一付出乎意料的現像,孫女的手被一個男人握著,連面沙也沒帶,這意味著甚麼,難到這是孫女的夫婿。
族中的規矩,女姓族人的身體,那是除了夫婿,誰也不能碰的,就連顏容也是儘量不在人前顯示,凌嘯雖累也只得打起精神,準備接待自己的孫女。
三公主一到,馬上將爺爺緊緊抱住,連聲道:「爺爺………」
這讓凌嘯有點不能適應,在族中即使親如父女,也是不能摟摟抱抱的,這讓凌嘯一下子無所適從,一雙手只能停在空中,抱也不是、不抱也不是的在原地發傻。
三公主因和我們相處久了,對於我們男人之間的摟摟抱抱,也早看習慣了,這時也只是一時忘情而已,待激動過後才退幾步,很淑女的行了個見面禮道:「孫女,凌冰心見過爺爺,倆位叔公。」
凌嘯也不理孫女的說道:「身邊的人也不為爺爺介紹、介紹,不會是我的孫女婿吧。」
二樓主望著前方打的激烈,提醒的道:「大哥,援軍還在戰鬥中,可沒時間話家常阿。」
我立馬道:「雷天劫見過三位,戰事無妨,你等也夠累了,也垓休息一下了,換他們表現表現!」
我的話裡讓三人知道,我並未以晚輩自居,雖有點疑惑,也不便多說甚麼。
看三位樓主的劍早已千瘡百孔,讓我想到天外天那三把劍,立刻拿了出來,道:「貴族對我們人族所做的一切,實在無以為報,就以這三把劍聊表心意,三公主請幫個忙。」三公主當然知道這三把劍的來處,聞言也不客氣的接過手交給爺爺和叔公,才說道:「爺爺、叔公,這可是天外天那聞名於世,僅有的三把神兵喔……」「甚麼?」三聲驚呼同時響起,幾乎是同時的想將劍還給我,我立刻堅定的道:「若是你們不肯收下,那要置我等於何地?」
三人看出了我的堅持,也知道再要推辭,只會讓雙方都不愉快,只好無奈的收下,由大樓主說道:「恭敬不如從命,我等只好厚顏收下了。」
我點點頭,轉看向修羅那邊,結果引起三公主的脾氣,跺腳道:「你這人是怎的,連當個晚輩都不肯…….小氣。」三公主在長輩面前,一不注意就露出小兒女之態,惹的三位樓主都笑了起來,只是有點喘。
樓主三人都活了幾百歲了,那會看不出三公主的心意,只是這雷天劫就跟一塊木頭似的,聞言還有點愣,這可是標準鳳求凰的寫照。
這讓三人心中又多了個心事,等以後找機會幫這ㄚ頭一把了。
我卻把注意放在島外的戰鬥上了,根本沒注意聽三公主在說甚麼。
修羅不管在礁石上的弓箭手,這些人碰到魔狼,結果不言可預,只注意著敵人來襲的船隊,以修羅的眼力,很遠就看清了敵船上的一切佈置,弓箭手、海獅,和一批大刀隊,弓箭手的箭頭還纏了布,修羅一看就知道對方的目的,毀船,只要我們這邊沒了船,就會喪失主導權,陷入絕境之中,永遠只能被動的應戰,敵人則可以來去自如。
修羅笑了起來心忖:「自己的船可是鐵甲戰船,別說用火燒不起來,就是拿刀來砍也沒用。」
修羅回頭對閃靈人下令道:「巫奇,將油桶準被好,敵船一靠近就給扔過去,我要敵船上怖滿油,以利我方人員戰鬥。」
巫奇忙領命下去準備。
修羅抬頭看看天空,可說是萬里無雲,這才轉對魔法師下令道:「聖師,讓魔法師準備一下,等會戰鬥一起,我要整個地區都在高溫籠罩之下,有沒有問題?」
聖師萬年青一聽就明白二哥的用意,隨笑道:「放心吧、教官,只要等會別嫌太熱就好了。」
修羅點頭滿意的道:「越熱越好,這種海中生物最怕熱,而且、在高溫之中,冰彈也將失去應有威力。」「黑白獅團聽令。」
東方朔、東西二邪,齊聲道:「屬下在。」
「等油一佈滿敵船,就上去給我殺。」
東方朔、東西二邪,齊聲道:「尊命。」
「白雲。」
白雲眼見族人死傷慘重,早等後著了,此時聞聲馬上回道:「屬下在。」
「你們在黑白獅團身後施放法術,由其是強光術,要記住,你們的任務,是利用你們的法術,幫助前方的人戰鬥。」
白雲雖不願,卻不敢違抗,只好領命。
修羅再道:「魔神、童鐘山,怪手、嚴無忌,你們負責接應有危險的人。」
二老朗笑道:「沒問題?」
修羅再看已經快接近弓箭手的射擊範圍,隨對身邊的船長說道:「起動魔法引擎,給我加快速度,我要讓敵人措手不及。」
「是、教官。」
船長隨調頭下去安排。
深藍的船上,五千人先鋒團的團長,正準備下令開弓放火箭,就發現敵船突然加速衝了過來,這下可不敢放火箭了,雙方的船一接近,不管是誰著火,最後肯定是一起完蛋:「放棄火箭,描准敵人給我射,海獅出動。」
船上的弓箭手隨換上普通的弓箭,開始放箭,海獅也不慢,紛紛跳進海裡。
修羅確定了敵人不會放火箭,馬上下令道:「倒油。」
才一下子,三艘船的甲板上,就都是油。
修羅走到船邊向海裡看去,海中一條條的白線,以奇快的速度向這邊接近,修羅估計,絕不比海豚慢,馬上下令道:「離開第一艘船,讓黑狼對付海獅。」
此時的修羅腦海中想起,老家以前養的狗,在磁磚上的老是站不穩的情形,再看了一下甲板,隨冷冷的笑了起來。
才一會功夫,就開始有海獅跳上船面的甲板上,馬上就滑的滑倒的倒,亂成一團。
此時修羅狠酷的聲音又響起:「四大將軍、給我殺……。」
小白小紅等四大將軍,一聲狂吼「ㄚㄨ……」
所有的黑狼,立刻撲了上去,三艘依然相連結的船上,幾乎同時傳出海獅的慘叫聲,還有到處亂飛的冰彈。
鳳擎天看的過隱,情不自盡的喊道:「四大將軍、加油。」
四大將軍同時停下追殺的動作,很有默契的同時狼口一張,四個火球一起轟向鳳擎天,害鳳擎天躲的狼狽不堪,一臉的不敢相信。
「哈哈…………」
眾人轟笑了起來,焰陽天不耐的說道:「你還玩?」
鳳擎天委屈的辨道:「我那有玩,是它們在玩我!」
四大將軍同時一哼,齊齊轉頭繼續攻擊,擺明了不削玩你的樣子。
眾人這下笑的更利害了,焰陽天只好不理這個小舅子,專心看著敵人。
等沒人注意了,鳳徭的貼身侍女、鳳菊,當初的壓寨夫人,才走向前狠狠的拉起鳳擎天的耳朵道:「你能不能正經點。」
當然小兩口又是一翻情景,不再多敘了。
修羅看了一會,不免有點心驚,這些海獅雖在油上站立不穩,依然是強悍非常,和黑狼群戰成一團,看情況黑狼除了少數的幾隻比較高明的之外,其他的還佔不到便宜,至此修羅只好用出第二計劃,下令道:「聖師。」
聖師不須做任何說明,對著魔法師們道:「焚燒大地。」
冰封大地的改良板。
三十個火系魔法師,對著三艘船的上空一起施放魔法,朵朵火焰不斷的升到空中燃燒,只一會,三艘船的上空已是烈焰滿天,船上的溫度更是不斷的升高。
這下馬上就可以看出效果了,黑狼是越打越精神,海師則相反,一隻隻萎靡不振,有的海獅實在忍受不了這種高溫,直接跳入海中讓自身清涼了,再跳上船繼續戰鬥。
四大將軍打了一會,才打死了少數幾隻,已經有點不耐,齊聲大吼「ㄚㄨ………。」
意思是給我狠殺。
馬上情況一變,場上黑狼不再顧慮自身的安全,全力撲殺,火球更是滿天飛舞,打的海獅一隻隻皮焦肉黑,尖銳的利爪,更是無情的撕裂海獅的身體,當然黑狼的這種打法,是因為身上還有鋼網、守護著要害。
四隻爪上的鋼環,此時卻發揮出了新的功效,冰彈打在上面一點用處都沒有,又因為船上的高溫,使得冰彈上的陰寒完全失去效用。
但是戰況依然不理想,必竟海獅的數量多出了將近一倍,修羅好下令道:「巫奇、支援黑狼。」
閃靈人和黑狼早有默契,巫奇一聲口哨響起,黑狼全騰空直上,閃靈人的箭已如雨般的射向海獅的身上,而且射出的是魔箭,因此一下就少了幾十頭海獅。
巫奇又是兩聲口哨響起,這一次黑狼全向左移,當然閃靈人的箭又再照成海獅們的嚴重傷亡,剩下的海獅立刻跳入海中,消失無蹤。
修羅解決了海獅,眼見敵人的箭雨滿天落下,眾人可說是攔的手忙腳亂,只有巧手嚴無忌此時可說是威風八面,巧手範圍一丈之內的弓箭,全被巧手嚴無忌給收了,還真不愧有巧手之稱,修羅大聲說道:「再撐一下就行了。」
修羅眼看敵船越來越近,走到船頭,道:「近了……….準備…………殺…………。」
只見修羅的右手強力的一揮,己方人馬全第一時間,衝殺而去。
修羅靠風系魔法將自身帶離船面,銀波真氣自動運行,傳遍全身,修羅馬上一招,【群魔亂舞】一瞬間,無數的銀光「風刃」將離的最近的敵人,來一個大掃除,以保護己方的人馬登上敵船。
修羅並不參加戰鬥,拉住二老、雙天,陪在自己身邊,看情況救援,巫奇等閃靈人也沒有上陣,靜靜的等在修羅身後,靜後命令。
夏焰、寒冰、秋風、東林四大高手連手做戰,寒冰的冰凍大地,讓接進的敵人全冷到了骨子裡,再加上寒冰真氣的助長威力,因此、只要一接近寒冰,沒人還能正常戰鬥。
全身都籠罩在冰寒之中的人,就是輕輕碰一下關節,也會痛的不得了,在這種情況下,根本就無法發揮實力。
夏焰也沒讓敵人好過,專挑已經凍得打哆嗦的人下手,一道道的火舌,從夏焰的劍上不斷的飛灑而出,一冷加一熱,瞬間慘生的高低溫差,讓受者無不慘叫出聲,露出在外的皮膚,就像被燙過一樣,輕輕一碰即能讓人痛入心痱。
秋風就專挑這種隊手,幾乎是一接觸就結束了,東林專門對付外圍的敵人,四人連手那是所向披靡。
大山是單獨一人戰鬥,這也已經成了習慣了,誰也不願站在大山身旁,因為大山只要一打起來,可是橫掃八方,不管站在大山的那個方向,都是危險區,何況大山還身穿一件吳班所打造的網衣,就像現代的鐵網一樣,除了大山就只有黑狼穿的有,這種網衣;只怕細如小針類的武器,其他的武器就算能傷到大山,也只是皮肉之傷,對大山而言,根本就不當一回事,網衣唯一的缺點就是太重了。
大山是獨自一人、在一艘船上縱橫四方,雙手劍是大開大擴,圍著大山的全是大刀隊的人,此刻就像是小巫見大巫一樣,一劍就是一條命,就算不死,也會被大山的天生神力給打飛下海裡。
何況大山還時不時的發出魔武合一的【烈焰真氣】,一劍橫掃下來,一丈內的敵人,絕無活口,再加上從新打造過的玄鐵件,更是無堅不摧,大刀碰上了,不只是劍斷,那是連人也得跟著斷。
修羅再看向其他的地方,只見東方朔帶領著白獅團的人,也是一面倒的局面不須自己操心,東西二邪的黑獅團,殺人的速度,絕對在白獅團之上,偷襲、暗算全都用上了,殺起人來是絕對的乾淨俐落,不會拖泥帶水。
白雲的光族戰士,可就問題來了,修羅馬上皺起眉頭,對於光族的作戰方式,真的要好好溝通溝通了,從不攻擊受傷的人,即使打到眼前了,也是堂堂正正的出劍,只要敵人一摔倒在地,還會等敵人爬起來再繼續戰鬥,這真是那個跟那個,修羅搖搖頭,只好等以後再說了。
五千人的先鋒隊,碰上五千人的高手,結果早已註定了,很快的敵人已經所剩無幾了,問題就出在近戰,我方的船、速度太快,完全出乎敵人的意料之外,使得所有的戰術都無法發揮,只能打起近身戰來,才會一敗至此。
增援修羅看戰況完全在掌握之中,才開始打量起敵人來,眼中描向遠方的船隊,敵人的部隊已在緩緩的接近中,修羅算了一下,約有一萬人左右。
修羅冷冷的看著前來的敵船下令道:「將這艘船迎上去,我倒要看看深藍大陸,有沒有夠得上份量的隊手。」敵船首腦一看,只有一艘船開過來,也傳令讓自身的坐艦,迎了上去,直到相距五丈的距離,修羅才說道:「老子、修羅,你們應該是深藍來的軍隊吧。」
七王子一聽對面這人就是聞名已久的修羅,雙眼就寒芒不斷,直直看了半響才道:「孤王乃是深藍帝國,七王子,現任七軍、軍團長之職。」
七王子看了一眼已經結束的戰鬥,心中的震撼也是不小,這可是自從自己領軍以來的頭一回敗仗,再看那些能殺了海獅的黑狼,更是驚訝到級點,在深藍大陸狼可不少,可從未見過懂魔法的狼,再看向空中的魔狼,七王子不用問也知道,那肯定是五哥所說的魔狼了。
七王子知道自己碰上泰亞大陸、第一難纏的人物、修羅,若不小心處理,很有可能會一敗塗地,何況機會難再,自己可是第一個碰到修羅的人,應該稱此機會秤秤被五哥列為頭號大敵的修羅,隨說道:「修羅、烈日帝國的教官,擁有無敵的身手…….,哈哈…….修羅、可有興趣派人上陣,互探需實。」
修羅當然願意了,爽快的道:「老子正有此意,就怕你們的人不經打,那可就沒趣了。」
七王子眼神一變,馬上又回覆的說道:「修羅、逞一時之快是沒用的,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。」
修羅一下就明白碰到那一類的敵人,這是那種軟硬不吃,心靜如山的狠角色,是真正受過嚴格的訓練,懂得戰爭藝術的軍事家,這種人得自小培養,才能成才,看來是有一場硬戰要打了,修羅一改隨性的作風,平靜的臉上,不怒自威的顯露出王者的霸氣說道:「很好,人生在世、若是沒有個相當的對手,可也是一種遺憾,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,這一場你想怎麼比。」七王子看著修羅這一瞬間的轉變,心頭的震驚實非筆墨所能形容,修羅一身的霸氣讓人忍不住的想臣服其下,七王子知道,那是自己想要而不可得的,這種氣勢,也只在父皇身上見過,真的讓人想不到,這個以流氣怪異聞名的修羅,身上也有這種帝王般的氣勢,甚至比起父皇要更勝幾分,七王子是遇強責強的人,鬥志更是空前的說道:「孤王絕對如你所願,這第一場,你我雙方各派一人上場,比比是泰雅大陸的武術高明,還是深藍大陸武技精湛,第二場比魔法,一樣是一對一,第三場就由你和孤王來場王者之爭,看看勝負屬誰,若是孤王敗了,孤王馬上撤退,若是你修羅敗了呢?」修羅明知這是敵人的一種戰術,修羅暗忖:「這個王子打的好算盤,輸了走人,毫無損失,而自己這邊若是答應了同樣的條件,夢幻海的人就只有等死了」,隨道:「若我修羅輸了,我方所有人馬包含夢幻海的人,都會退回泰雅大陸。」
七王子聞言眉頭一皺,事情雖無法如自己所願,但修羅的說法在情在理都站得住腳,卻也無可奈何,隨道:「孤王時間有限,開始吧!」
鳳擎天第一個請戰道:「教官,請准屬下出戰。」
修羅並未回答,反回頭道:「派小船去那邊請夢幻海的三位樓主、元帥、及各派掌門過來。」
修羅的遲遲不派人上陣,另對方的王子有點不解的問道:「修羅,何事拖延?」
修羅回頭簡單的解釋,道:「等人。」
七王子一想也對,也回頭命令道:「要那些護駕的高手,和各團的團長都過來。」
雙方都是一樣的心態,有機會見識見識對方的武術,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,不但能增益本身的技擊之術,更是瞭解敵人的絕佳機會。
再說三位樓主這邊,自從修羅等人戰事一起,就目不轉精的看著情況的發展,但是結果卻令三位樓主又是開心又是慚愧,開心的當然是己方贏了,慚愧的是自己連同四千位光族的戰士,都一籌莫展的海獅,卻在這些人手中顯得不堪一擊。
二樓主凌空可不管那麼多的道:「好、真是好樣的。」
三公主一旁道:「二叔公,這人叫修羅,從不按牌理出牌,打起仗來更是千變萬幻,我和族人奉族長之命,會前去烈日帝國,也是為了要從此人身上學點兵法,而且本人武術之高,有可能我族裡也找不出可以與其一戰之人。」在指指身邊的人道:「雷元帥是修羅的大哥,一身本事也不輸給修羅,甚至更高,只是很少表現,有點讓人猜不透?」
我忙道:「這事以後再談,還是先救助傷者要緊。」三樓主、凌開聞言忙道:「對,有甚麼事以後再說,救人要緊。」
等忙完了救助傷患之事,修羅的傳令兵古小虎也剛好來說道:「大師伯、二師伯請您和三位樓主過去一趟。」
我點點頭揪正的道:「在軍中還是要叫我元帥,記住。」
古小虎忙點頭道:「是、元帥。」
等人都到齊了,修羅才問我道:「第一場、你覺得派誰出場誰比較合適?」
我想了會覺得鳳擎天確實不適闔第一個出場,第一個出場的人,是有講究的,此人必須要有氣度,帶點領袖氣質,應對之間才不會被人小視,所有的人裡頭,夏焰是最適合的人選,隨道:「這第一場,由夏焰出戰。」站在身後的夏焰立刻,走到我的前方,單漆跪地,抱拳道:「屬下尊命。」
修羅只說了句:「別丟了帝國的面子!還有、進量拖…。」
夏焰這才明白,為何要自己打先鋒,道:「教官,屬下明了。」
夏焰走到船頭,抽出自身的長劍,然後讓劍尖朝下握在手中,再雙手一抱拳道:「烈日帝國元帥、親兵護衛隊長,夏焰,恭候指教!」
夏焰的這一抱拳也是有講究的,首先是腿不能彎,頭要正,僅身體前傾十五度,雙眼直視對手,形成一個力與美的連續動作。
焰陽天小聲的跟身邊的小舅子道:「知道為甚麼不讓你打頭陣的原因了吧,這第一個出戰的人選,不但要講身份,更要講究風度、氣勢,別忘了,這可是深藍大陸和我們泰雅大陸之間,正式的第一場戰鬥,可能的話,這一戰將會留傳後世,因此人選上那能不甚重。」鳳擎天不做聲的點點頭,心忖:「沒想到打頭陣還有這多講究,看來自己還得學著點。」修羅在一旁一聽,不認同焰陽天的做法道:「擎天、別聽你姐夫的,論起現場所有的人選,只有兩個人合適,一個是元帥,令一個就是夏焰,元帥身為最高統帥,當然不可能當先鋒,所以夏焰是第一人選,再說了,像夏焰這樣的人,一半是天生,另一半是人為,而你鳳擎天,早都定了形,硬要改變自己去學別人,不說能不能做得到,就算能又如何,不能按自己的個性生活,那活的也太辛苦了。」鳳擎天一想也是,心結立刻消失不見,笑道:「教官,我理解了,人各有性,也有自己的舞台,硬要去演別人的角色,確實太累了。」
修羅拍拍鳳擎天道:「知道就好,看戲吧。」
修羅嘴說看戲,卻走到我身邊說道:「對這裡的地形,你有甚麼看法,只要是戰爭,永遠都得先找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根據地。」我觀察了會才道:「此乃海中孤島的地形,礁石遍佈,利於攻、不利於守,除非能將來敵引入島中深處,此島三面都是高山,只要進了島的中段,即成三麵包抄的地形,是為虎口,如再將敵人引入深處,形成甕中捉鱉,插翅難飛之局,再配合斷後之舉………。」
修羅立刻接口道:「那就任我宰割了,要斷後很容易,只須在島的出口遍佈黑油,到時只要一把火就足夠讓他燒個三天三夜了,想滅都滅不了,以我這次帶來的油量是夠了。」我看了一下敵人的大海船,也只有無可奈何了,在海上、以己方這三艘不成比率的小船,那是不用打也知道結果,敵人一但大舉進攻的話,除了退守,根本沒有其他的辦法,不管如何,這三艘船是一定要保住,想好一切的退路之後,我這才注意起夏焰的戰鬥。
夏焰的對手,蘭子燕,是第一團的團長,是第七軍、十個團長當中武術最高明的團長,有子爵的身份,算起來也是年青一輩少數的幾個高手之一,此刻蘭子燕以和夏焰打了二十來招了,別人不知道,蘭子燕可是非常清楚,對手的實力之高,遠非自身能比,從一接觸到現在,看起來是自己一直在進功,然而一勝二衰三竭,打到現在也沒打退對手半步,現在可是有苦自己知,對手劍上的力道是一分未減,而自身以是每下愈況,蘭子燕到了此時,也只好施出師門的三大絕學,看能否挽回頹勢,取得一份先機。
夏焰一連擋下敵人的連環攻擊,眼看著敵人未敗卻突然後退,也不敢大意,這通常是要施展絕技的前奏,若是照以往的習慣,對手這麼做不遞自找死路,只要施展魔武合一的技能,狠狠給他幾個含有內家真氣的火球,對手很難還有還手之力的必將陷入絕境。
然而、夏焰知道這一場戰鬥其真實的意義,那是儘可能的讓對手施展,好見識見識深藍大陸的武術有何奇特之處,輸贏有時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瞭解敵人,瞭解的越多,己方的人就能多一分活命的機會,這是元帥對所有的將官,一再教育的課題,所謂知己知彼、方能百戰百勝,因此始終只出了七成力應戰。
只見蘭子燕一身鬥氣狂湧,手中劍越來越亮,這是將鬥氣集中在劍身上的表現,接著右腳踩船頭耀身而起,刺目的劍光抖出五躲劍花,急襲夏焰。
夏焰的大羅劍法也跟著出手,旋轉著劍身,施出守招【星羅滿佈】硬接對手的攻擊,一連串輕脆的聲音,從雙劍不斷的接觸而傳出「當………」夏焰雖守住了,卻已從船頭退了下來,為了取回失去的先機,施出魅影身法中的魅影重重,手中劍施展【凡星點點】,兩種武術同展、才挽回頹勢。
蘭子燕見好不容易才取得的先機又失,馬上大吼一聲:「再接我這招試試?」手中劍再度抖出六躲劍花,人隨劍走的攻向夏焰。
夏焰,這次不敢站在原地應接了,使出大羅劍法中的「星光萬點」以攻止攻,一瞬間雙劍爆出無數的火花,蘭子燕不等招式用老,再接著施出三大絕招的最後一招『波濤洶湧』,手中劍上層層的暗勁隨著劍招,一層又一層的湧向夏焰。
夏焰完全沒有碰過類似的招術,隨著敵人傳來的暗勁,不斷的用劍阻擋,但隨著一層層的暗勁湧過來,另夏焰一步步的向後退,至此夏焰不得不提起九成的功力應戰,才算勉強的擋下對手這一波的攻擊。
七王子眼看自己的大將,連保命功夫都使了出來也沒佔到便宜,再打下去,也只是輸的局面,因此吼道:「住手、這場比試到此為止,雖然最後我方人員取的先機,也非短時間內即能分出勝負,因此這場比試就以平手做罷,吾等還是接著下一場的比試吧!」修羅反正也不再乎贏不贏的,對退回來的夏焰說道:「做的好,先下去吧。」
夏焰知道教官指的是甚麼,能誘導出對手最後的那三招,不管輸贏都算贏了。
修羅想都沒想的叫道:「寒冰、這一場由你負責,還是一樣,儘量拖…。」寒冰還是冷冰冰的點頭道:「尊命。」
連多說一句話都不肯的走向己方的船頭,抱拳道:「護衛、寒冰。」
寒冰人未到,但身上的寒意已讓七王子感受到,讓七王子眉頭馬上皺了起來,此人一身寒意,不用說是修水系的魔法,但是修到這種情況的還從未見過,此人一身魔力之高,恐怕得師弟下場才夠看了,隨對身邊的師弟說道:「師弟、看來只有你能與之一戰了。」
七王子的師弟,火靈,蘭火勝,也有點見獵心喜,點頭出場道:「看我的。」
七王子身邊的師妹,水靈、蘭綵衣不依的道:「大師兄,為甚麼不派我上場,我才是練水系魔法,二師兄的魔法在這大海裡,根本發揮不出威力來?」秦國風沒理眼前的師妹,這種決鬥的場面,那能讓女人上場,贏了還好,要是輸了,再被對手稱機調笑的話,那就真的要遺臭萬年了。
蘭火勝也不做勢,一步一步的走至船頭,也學著抱拳道:「火靈,蘭火勝,隨軍參隨。」
【參隨、非正式軍人,也算是護衛的一種】雙方一見完禮,馬上各自提起魔力,火靈,蘭火勝道:「來吧。」
火靈,蘭火勝不須要唸咒,雙手張開聚起火球,並不急著攻擊,隨著時間的累積,手中的火球越來越大,直到有一個籃球大才出手道:「看招。」
這要在以前,泰雅大陸的魔法,就做不到這一點,這還是修羅的風魔法大成之後才找到了這種方法,讓魔法在手上凝聚,再發出以之攻擊,寒冰更是各中好手但此時的寒冰,卻沒照著施展,只輕輕一揮手,就有一片冰強擋在前方,一聲「轟然」冰牆碎了一甲板,火球也消失無蹤。
火靈,蘭火勝心知碰上了高手,卻更是興奮,知道自己在海上,連聚個火球也得花上一倍的時間,但火靈一點也不擔心,將掛在胸前的師門密寶,火靈珠拿出來含在口中,瞬間一鼓熱流就進入全身,不但彌補了在海上難以聚集火元素的缺憾,全身更變成了火元素一般,擁有無窮無盡的火能量。
秦國風也是知道這一點,才會派師弟出戰,而且、這個師弟還是師父的親生兒子,身上不只有火靈珠,連師門的其他三種密寶,也都在師弟的手中。
現在不只寒冰感受到了此人的強大魔力,連遠在五丈外的我和修羅也感應到了,我稍做一下比較,發現現在的寒冰和敵人的實力,正是四六波之比,鹿死誰手得看兩人在魔法應用上的領悟了。
在其他人看來,又是另一翻景象,火靈,蘭火勝此時全身通紅,身上不斷的串出一道道的火舌,而寒冰剛好相反,得大海之助,寒冰的魔力更是強大了幾倍,此刻的寒冰,渾身陣陣冰冷的煙霧不斷外冒,連腳下的被寒冰踩過的甲板,都結了一層冰,從外形上來看,雙方可是一冷一熱,有得拼了。
火靈,蘭火勝,一步一腳印的朝寒冰走,寒冰又那會勢弱,也跟著往前走,雙方還沒接近,冷熱的能量已經先接觸了,像茶壺上的熱開水掉落冰上一樣,「ㄔㄔ」之聲不絕於耳。
最後兩人各自伸出一隻手相握,冷熱兩種能量,不斷從兩人身上傳送至手中,這可真是別開生面的一種比試方法,火靈,蘭火勝認為身上有火靈珠,有的是本錢,寒冰是認定身在大海,更是擁有無窮無盡的後援,因此這一別開生面的較量方式,就跟拼內家真氣是一個道理,看誰的能量先不足誰就會先敗。
魔神童鐘山看的直搖頭不可思疑的道:「沒想到、真的沒想到,原來魔法也能這樣比拚,可真是讓老夫開了眼界。
怪手、嚴無忌認同的直搖頭道:「唉、說的對阿……看來這一次跟您老哥一起出來,可是來對了,夏焰的戰鬥已經讓小弟吃驚不以,接著這個寒冰,更是另人驚嘆,曾幾何時,魔法也會有這麼一天,變的跟氣勁一樣,也能如此硬碰,若不出來走這一趟,還真是白活了。」不理兩人的感嘆,場中的兩人此刻已被霧氣給完全遮掩,火靈,蘭火勝那邊依稀可見陣陣的紅光,寒冰這邊相比之下就有點不行了,寒冰身上的寒霜不斷的減少,這可激起了寒冰不服輸的個性,但講好了拼魔法,讓寒冰有所顧慮,不敢使出寒冰真氣讓魔武合一,只好苦苦支撐,隨著時間過去,寒冰的身體有如蒸熟的蝦子一般,渾身都通紅了起來。
寒冰知道在撐也撐不了多久,雖然魔力還很充裕,可是身體卻頂不住了,一想到身體寒冰才發現自己真的很笨,只讓寒冰真氣在體內運轉,就不算違反只斗魔法的原則,寒冰馬上運行起寒冰真氣守護住身體,真氣才運轉一週天,身體就沒有快熟了的感覺,等真氣又運行了幾週天,護體已是綽綽有餘了,至此寒冰才能完全放心,不用再擔心身體的狀態,如今已是行有餘力,可以全力對抗眼前的對手。
寒冰隨將魔力提至極限,充裕的寒能不斷散發出體外,隨著時間的過去,寒冰的寒能終於擴散到海面上,與大海相連接,頓時有如得到無數的高手相助一般,寒冰身上的能量爆長,一鼓鼓的水元素不斷的會聚至寒冰身上,再轉為冰冷至級點的寒能,傳至手中與熱能相抗。
但在眾人的眼中確成了一個奇觀,海水已經離開海面,將寒冰整個人給包覆了起來,使得寒冰像一個在水裡的水晶人一般,顯得撲朔迷離,根本就看不清人的身影。
一邊是熱氣蒸騰,一邊是冰霧漫天,將水火給相融了起來,這一奇景讓在場的所有人全傻了眼,也見識到了魔法也能近身相較的事實,七王子、秦國良心中之震驚,更是不在話下,師弟現年已三十有五,若非身為皇族,按理應該稱之為師兄才是,以師弟大魔導師的修為,加上火靈珠之助,也只落個平分秋色的局面,看來這雷天劫和修羅的身邊的人,還真如五哥說的一樣,沒一個是好惹的,這對帝國將來的入侵行動,絕對是個嚴重的打擊。
七王子、秦國良暗中下了幾道命令,不管等會是贏是輸,眼前的人,一個都不能放過,至於承諾,跟帝國大業比起還,那根本是微不足道了,再說、這可是戰爭,那來的仁義可言,要談仁義,還打甚麼仗?
看著秦國良的一舉一動,修羅又那會不懂,也馬上做出了安排,修羅暗暗發狠的忖道:「跟老子耍詐、你這個王子還早的很呢,等會不打的讓你哭爹喊娘的才怪!」只是人算永遠不如天算,就在此時,海上突然傳出一聲龍吟,眾人尋聲望去,只見一條海龍出現在海面上,頭不大,樣子有點呆,頸部卻非常的長,足有八尺寬十五丈長,身體在水裡看不見,正在接近之中。
【不清楚的人,看看尼斯湖水怪就知道了】聖師馬上驚叫道:「是……….海龍,大哥…快退,這隻海龍頭雖小,身體之大比對方的船至少要大上十倍。」 我一看也嚇了一跳,要是這隻怪獸也是敵人那邊的,那這一次大夥就危險了,馬上看向對方,一見敵人的驚慌神色,就適懷了,隨對修羅說道:「快、立刻撤退。」
我再飛向寒冰身旁,一掌將糾纏的兩人給分開,抓住寒冰的衣領躍了回來喊道:「開船。」
修羅也不待慢,狂提起風系的魔力,吹動船身離開,不離開可不形,這海龍的體形之大,碰一下准翻船不可,自己雖不怕,但這些下手下,有很多可是旱鴨子,一落水就會失去自保能力。
但海龍根本不理深藍大軍,對著我們追了過來,我雖驚奇但無暇多想,也狂運起狂風趕船,直到船一進入暗礁區,我才鬆下胸中的一口氣。
修羅一冷靜下來就道:「海龍會直追我們,肯定是我們身上有甚麼東西吸引它了、對了,是青靈劍!」
我一聽這才發現,剛剛修羅下了一串的命令,我不知不覺的就將青靈劍拿出來握在手中,雖不知是不是青靈劍將這隻海龍給引來,但一試便知,隨飛身上魔狼的背上,往深藍大軍的方向飛行,果然,海龍也跟著追了過來。
深藍大軍一看,全嚇的面無人色的加緊船速,七王子一看,驚急的忙振功大吼道:「雷、天、劫………,休做小人………。」
我知道這個王子怕我將海龍引到他們那邊,將他的大軍毀於一旦,但我更知道,若不做修羅肯定會說我是『婦人之仁』,何況光族的朋友,早已死傷無數了,這讓我立刻限入兩難之局。
不管如何,眼前的船上,可有整整五萬條生命,這讓我是如何也下不了手,又不能就這麼白白放過,果然修羅的聲音已經遠遠的傳來道:「下不了手的話,帝國百姓的命運將會更遭,別以為這些深藍大軍會善待百姓,看看善良的光族朋友就知道了,難到你想看到帝國的百姓萬家哭嗎?」一句萬家哭,讓我不得不狠下心來,遠遠的對著七王子說道:「為了必國的百姓,本座只好讓你失望了。」
七王子一聽,也無話可說,換了是自己也是一樣,除了提起精神對付海龍之外,還能如何,至此七王子只好使出不輕易動用的守護聖獸、風靈了,仰天念道:「偉大的風神阿……………,請聽從吾的招換……………,風虎現身。」
一道狂風突起,狂風之中就這麼憑空出現一隻有著雙翅的巨虎,對著海龍急飛而至。
這是招喚術,我和修羅都知道卻不會,原因是我從未想要將小狼收到異空間裡去,那太寂寞了,因此聖師那雖有這類的書籍,我一值都沒去研讀,也就理所當然的不會了。
風虎才一飛近,虎口一張就是一道風球對著海龍急襲,然而海龍根本視兒不見,嘴一張就將風球給吃了,繼續向我追來。
七王子一看更急了,下令道:「風虎,阻止海龍過來。」
風虎吼了一聲,一聲虎嘯傳遍海面,風虎的虎牙爆長至一呎長,四隻虎爪,更是緩緩伸長,向著海龍飛去,打算做近身攻擊。
海龍雖沒有多少智商,也知道這種閃亮亮的東西會讓自己受傷,長長的頸部急急往旁一閃,待閃開了,才將巨大的身體一挪,一條巨大佈滿龍麟的龍尾甩向空中的風虎。
風虎不閃不避的衝向龍尾,四隻虎爪一攀,緊緊抓住龍尾,虎口一張,就要對著龍尾咬了下去,海龍趕緊將尾部往海上拍下,打算震開風虎,風虎還沒來得急咬下去,一看情形、也只好鬆開龍尾,否則一被帶下去,不死也會重傷。
龍尾一個打空,反將海水拍起數十丈的高空,這下海龍發怒了,一聲龍吟,一道水柱對著空中的風虎急噴而去,海龍一見沒中,更是氣的爆怒的急噴水柱,然而卻始終奈何不了風虎,只見風虎不斷的穿梭在無數的水柱裡,顯得很是輕鬆,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僵持住。
至此七王子才對著空中的我道:「雷天劫、你又起奈我何?」
我本來還擔心這些人會死在海龍的攻擊裡,這一來、可是心中微有怒意了,我一聲長嘯,人離魔狼的向著七王子急飛而至,人尚未到離著十來丈,數十道銀光已對著七王子激射而去,我才飛回魔狼背上道:「那你就試試?」
七王子一看著實嚇了一大跳,心中實在沒把握能接下,卻又不能躲,一躲會使自身的威名有損,只好硬著頭皮的發出風刃相抗,旁邊的兩位師弟和師妹也不待慢,各自發出魔法企圖幫助王子,然而以我現在的風刃,又豈是如此容易就能擋下的,只見銀光穿過幾人的魔法,繼續向著王子激射而去,七王子知道再不躲可就得去向冥王報到了,隨往一旁來個懶驢打滾,才躲了開去,心中之驚駭實無法形容。
五哥所說的雷天劫,雖強極一時,可也沒這麼可怕,看來得對雷天劫從新評估了,七王子深思了會下令道:「傳令下去、回航!」
船雖遠離了,七王子的心還是揣揣不安著暗忖:「連風虎的風刃也做不到這種水平,由此可見,這個雷天劫可怕的成度,比傳聞的要更可怕好幾倍,還有身邊的修羅,絕對是另人頭痛的人物,再加上那一群光看就知道不弱的手下,連自己手下的大將也是毫無勝算,若是真要帶兵攻打烈日帝國,自己就算帶齊二十萬兵馬又能如何,看來這頭攻不搶也罷,還是保持點實力,以備將來爭位之用。」眾位將領也是心中沉沉如壓鉛,這和以前在深藍大陸全然不同,已前可以說是吃死了對手,如今正好相反,是被吃死了,這種情況不用打也知道,敗的肯定是自己這一邊,靠人多就更沒用了,主將都打不過敵人,士兵多又能發揮多少功用呢?
連火靈,蘭火勝,水靈、蘭綵衣,地靈、蘭岩礁這三大高手,也是相同的想法,就別論其他的人了,地靈、蘭岩礁安慰的道:「師兄,這種敵人實在難以力敵,依師弟看,這種對手還是讓給其他的軍團去拼才合算。」七王子、秦國風急道:「住口!」
狠狠的瞪了師弟一眼,道:「有事回去再說。」
地靈、蘭岩礁知道自己一時情急失言了,隨退了下去,在軍隊裡,誰是別的王子的人,除了他自己知道外,只要不露出半點風聲,誰又能知道誰是心懷鬼胎之人。
我等也只能眼看著深藍的大軍離去,總不能要三艘鐵甲戰船去追人家的十幾艘大海船吧,何況對手也非弱者。
直到海上完全消失的蹤影,風虎才飛去追尋主人,我也跟著魔狼飛回島上,反正以海龍的體形也進不了礁石區,可以暫時不理它。
夢幻海的樓主,此時心中還有點難受,一直以來以保護人族自居,如今卻是人族反過來救了自己,凌嘯甩掉這種自大的想法,以平實的心接受這個事實,放開心情的對兩位兄弟說道:「兄弟,事實證明一切,看來吾等也應該好好學學兵法了,修羅的戰法並非全靠實力,卻輕易的就將吾等無法對抗的海獅………唉。」
三樓主、凌開反而開心的道:「這就證明,純靠實力不見得是對的,戰術才最重要,看看那些海獅,連站都站不穩,這那能作戰,反觀我們,還傻傻的跟海獅拼魔法,這那能拚得過海中的生物,它們可是有海洋當後盾的。」二樓主、凌空眼睛還是看著雷天劫的道:「就算比實力,我們也比不過人家,以剛剛那參隨的表現來說,我們就沒人能與其一戰,比武還沒問題,比魔法……短時間還行,時間一長那是輸定了。」
三樓主、凌開嘆口氣道:「老了就要認老,你我都已經四百五十多歲了,比體力比耐力….就算想硬撐也辦不到,唉…………」
三人一起搖搖頭,唉嘆人老了就不中用了。


